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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信銀行股份有限公司長沙晚報大廈支行與李海波借款合同糾紛再審民事判決書
來源:中國裁判文書網 時間:2013-11-07 點擊次數:

中華人民共和國最高人民法院

民事判決書

(2013)民提字第21

申請再審人(一審被告、二審上訴人):中信銀行股份有限公司長沙晚報大廈支行。

負責人:何澤慶,該支行行長。

委托代理人:鄧騰斐。

委托代理人: 龍翼飛,北京市地石律師事務所律師。

被申請人(一審原告、二審被上訴人):李海波。

委托代理人:昝東明,北京市和景律師事務所律師。

委托代理人:李玉常,河南南都律師事務所律師。

申請再審人中信銀行股份有限公司長沙晚報大廈支行(以下簡稱中信晚報支行)因與被申請人李海波借款合同糾紛一案,不服河南省高級人民法院(以下簡稱二審法院)(2011)豫法民一終字第108號民事判決,向本院申請再審。本院于20121215日作出(2012)民申字第265號民事裁定,提審本案。本院依法組成合議庭,于2013328日公開開庭審理了本案。中信晚報支行的委托代理人鄧騰斐、龍翼飛,李海波的委托代理人昝東明、李玉常到庭參加訴訟,本案現已審理終結。

2006115,李海波起訴至河南省洛陽市中級人民法院(以下簡稱一審法院)稱,200673日,中信銀行長沙陽光支行因資金暫時困難,向李海波借款800萬元。李海波依約履行了借款義務,但該行未在約定的時間歸還,經多次催要均無結果。請求判令中信晚報支行歸還800萬元并支付違約金,訴訟費用由中信晚報支行負擔。

中信銀行長沙陽光支行辯稱:李海波持有借條上加蓋的印章不是其名稱,系偽造。銀行不具有借款的主體資格,所謂銀行向李海波借款違反法律禁止性規定,蔣慕飚在借條上簽字的行為是個人行為,不構成表見代理,李海波不具有法律上的善意,從李海波提供的證據看,有550萬元是向湖南省平安輕化科技實業有限公司(以下簡稱平安科技公司)賬戶匯入的貨款,李海波對該款項沒有訴權,平安公司是直接借款人,李海波與平安公司構成借款合同關系,請求法院依法駁回其訴訟請求。

一審法院經審理查明:中信銀行長沙陽光支行于200673日向李海波出具借條載明“今借到李海波人民幣捌佰萬元整(8000000.00)。期限自2 00673日至2006727日,共計25天。同時我行委托李海波將該款匯至平安科技公司在我行開立的賬戶,借款以捌佰萬元資金到帳為準。我行保證按期歸還,如不能按期歸還,雙方協商解決,解決不成將由洛陽市人民法院判決,并按借款金額每天支付20%違約金”。該借條上加蓋了“中信銀行長沙分行陽光支行”的公章,并有時任該行行長的蔣慕飚的簽字。當日,李海波按照中信銀行長沙陽光支行要求將800萬元分兩次匯入中信銀行長沙陽光支行指定的賬戶內。該款到期后,雖經李海波多次討要,中信銀行長沙陽光支行未能按期歸還。

中信銀行長沙分行陽光支行即為中信銀行長沙陽光支行。蔣慕飆為該行原負責人(行長)。該行的名稱后變更為“中信銀行股份有限公司長沙晚報大廈支行”。

一審法院認為:本案系由借款合同糾紛引起的訴訟,本案中的借條是由中信銀行長沙陽光支行行長蔣慕飆以該支行的名義出具,蔣慕飆作為該支行的法定代表人,以中信銀行長沙陽光支行的名義向李海波借款,其行為是職務行為,因此,中信銀行長沙陽光支行是該借款合同的當事人,應承擔相應的民事責任。中信銀行長沙陽光支行辯稱蔣慕飆的借款行為完全是個人行為的意見,理由不足,不予采信。關于借條中的單位印章及名稱問題,根據湖南省長沙市芙蓉區公證處公證書及中信銀行長沙陽光支行的制式收賬通知單和進賬單的轉訖章,名稱均為“中信銀行長沙分行陽光支行”,證明中信銀行長沙陽光支行在辦理其他業務時,使用的也是本案中借條上所顯示的單位名稱和印章,故中信銀行長沙陽光支行辯稱從未使用過“中信銀行長沙分行陽光支行”名稱和印章的意見無相反的證據能夠證明,其辯解理由不足,不予支持。雙方在借條中對借款數額、借款期限、糾紛管轄及違約責任等都進行了明確約定,中信銀行長沙陽光支行未能按期歸還借款,已構成違約并給李海波造成了實際損失,應承擔違約責任。但雙方約定的“如不能按期歸還,按借款金額每天支付20%違約金”的約定過高,且不符合法律規定。根據本案具體情況,酌定由中信銀行長沙陽光支行按中國人民銀行同期貸款利率的3倍計付利息。中信銀行長沙陽光支行辯稱其不是直接借款人,不應承擔責任的理由不足,不予支持。綜上,一審法院判決:中信銀行長沙陽光支行于判決生效之日起二十日內返還李海波借款800萬元,并按中國人民銀行同期貸款利率的三倍計算利息(利息自2006727日起計算至判決確定的給付之日止)。案件受理費60012元由中信銀行長沙陽光支行負擔。

中信晚報支行(即中信銀行長沙陽光支行)不服一審判決,向二審法院上訴稱:一審認定事實錯誤。1、借條上的落款名稱和印章與中信銀行長沙陽光支行的登記名稱不同,印章是偽造的,中信銀行長沙陽光支行不是借條上的借款人,一審認定李海波與中信銀行長沙陽光支行之間成立借款合同關系錯誤。2、蔣慕飆是中信銀行長沙陽光支行的負責人,一審認定其是法定代表人錯誤,且銀行向自然人借款超出銀行正常業務范圍,蔣慕飆的行為不具備職務行為的前提,一審認定蔣慕飆的行為系職務行為錯誤。3、李海波無證據證明向中信銀行長沙陽光支行支付過款項,洛陽偉力發工貿有限公司的匯款憑據上載明系貨款,而非借款,且付款人不是李海波,收款人也不是中信銀行長沙陽光支行,一審認定中信銀行長沙陽光支行收到李海波的借款證據不足,判決中信銀行長沙陽光支行承?;箍鈐鶉未砦?。請求撤銷一審判決,駁回李海波的訴訟請求。

李海波答辯稱:一審認定事實清楚,證據充分。1、李海波在一審中提交的公證書、銀行進賬單、借記卡取款憑條、匯劃貸方補充報單等書證,均證明中信銀行長沙陽光支行對外使用過“中信銀行長沙分行陽光支行”的名稱和印鑒,且借條是該支行行長蔣慕飆在其辦公室以單位名義親筆書寫,借條上的印章也是蔣慕飆在其辦公室加蓋的,一審認定蔣慕飆的行為構成職務行為正確,認定中信銀行長沙陽光支行與李海波之間存在借款關系證據充分。2、李海波按照借款人的要求,于200673日分別向平安科技公司在中信銀行長沙陽光支行的賬戶匯入250萬元和550萬元,雖然該550萬元借款是通過洛陽偉力發工貿有限公司匯出的,但該公司出具證明證實該550萬元的款項的所有人為李海波,該公司是根據李海波的要求將款匯出,一審認定李海波履行了出借800萬元的義務正確。請求駁回上訴,維持原判。

二審法院經審理,除對一審查明事實予以確認外,另查明,1、中國銀行業監督管理委員會湖南監管局于2011617日作出湘銀監復(2011)222號關于中信銀行長沙陽光支行更名的批復,同意中信銀行長沙陽光支行更名為中信銀行股份有限公司長沙晚報大廈支行。該支行于2011728日在湖南省長沙市工商行政管理局換領營業執照,將名稱變更為中信銀行股份有限公司長沙晚報大廈支行。 2、湖南省長沙市芙蓉區公證處(2007)長芙證民字第12號公證書載明:2007111日上午11時,在中信銀行長沙陽光支行領取排隊號票的機器上領取的號票上載明的單位名稱為“中信銀行長沙分行陽光支行”,隨后在該支行1號業務窗口新開辦存折一個,該支行工作人員在存折上加蓋的公章印文為“中信銀行長沙陽光支行”,隨即經詢問該工作人員排隊號票上所顯示的“中信銀行長沙分行陽光支行”與新開辦存折上公章印文所顯示的“中信銀行長沙陽光支行”是否為同一銀行,該工作人員回答是同一銀行。3、李海波在一審中提交的200673日銀行進賬單、借記卡取款憑條、匯劃貸方補充報單上加蓋的轉訖章上的銀行名稱均為“中信銀行長沙分行陽光支行”,200673日借記卡存款憑條上加蓋的現訖章上的銀行名稱為“中信銀行長沙分行陽光支行”。4、200673日,李海波分別通過銀行卡和洛陽偉力發工貿有限公司向平安科技公司在中信銀行長沙陽光支行開設的賬戶中匯入資金250萬元和550萬元。5、洛陽偉力發工貿有限公司于2011925日出具內容為“茲證明200673日,通過我公司匯出的550萬元,收款人為平安科技公司,該款系李海波存放在我公司用于合伙做生意的款項。200673日,應李海波的要求匯入平安科技公司賬戶,該550萬元并不是我公司的,其所有權人為李海波”的證明一份。6、二審中,中信晚報支行提交湖南省長沙市芙蓉區人民檢察院長芙檢刑訴(2011)3 4 9號起訴書一份,該起訴書顯示蔣慕飆涉嫌非國家工作人員受賄罪和違規出具金融票證罪,其中涉嫌違規出具金融票證罪的犯罪事實部分載明:…蔣慕飆違反規定,私自以中信銀行長沙陽光支行名義向李海波出具借條,借款800萬元給龍大海,保證按期歸還,蔣慕飆在借條上簽名……。該支行據此主張:蔣慕飆涉嫌刑事犯罪一案,已經檢察機關提起公訴,但尚未作出一審判決,由于該刑事案件對相關事實及相應行為性質的認定,將成為本案審理的前提,故本案應中止審理,原審恢復審理并作出裁判不當。

二審法院認為:1、關于雙方之間是否存在借款關系的問題。首先,本案爭議的借條系中信銀行長沙陽光支行的行長蔣慕飆親筆書寫,雖然借條上的落款單位名稱是“中信銀行長沙分行陽光支行”,但是,一審鑒于李海波在原審中提交的公證書、銀行進賬單、借記卡取款憑條、匯劃貸方補充報單等證據,均證明該支行在對外開展業務活動中亦使用“中信銀行長沙分行陽光支行”的名稱,進而認定中信銀行長沙分行陽光支行即為中信銀行長沙陽光支行,并無不當。中信晚報支行以借條上的落款單位名稱與中信銀行長沙陽光支行的工商登記名稱不同為由,上訴主張蔣慕飆不是代表該支行簽字的理由不能成立。其次,一審鑒于本案爭議借條的記載內容顯示,蔣慕飆是以單位的名義向李海波借款800萬元,且蔣慕飆在借款當時系該支行行長,是該支行的負責人,借條又是蔣慕飆在其辦公室出具,還加蓋有印文為“中信銀行長沙分行陽光支行”的印章,進而認為蔣慕飆上述以該支行名義向李海波借款并出具借條的行為具有職務行為的外觀,認定蔣慕飆的借款行為系職務行為,并無不當。中信晚報支行雖上訴主張借條上加蓋的印章系偽造的,但其并沒有提供充分證據證明李海波知道該印章不真實,且在該印章印文與該支行對外業務中使用的名稱相同的情況下,如再苛求李海波負有鑒別該印章真偽的注意義務,亦不符合證明責任分配的相關規定。第三,李海波在蔣慕飆出具借條的當天,按照其要求分兩筆將該800萬元借款匯入了其指定的平安科技公司在該支行的賬戶,并提交了相關匯款憑據。雖然中信晚報支行對李海波通過洛陽偉力發工貿有限公司匯出的550萬元款項提出異議,但是,洛陽偉力發工貿有限公司出具證明證實,該公司系按照李海波的要求匯出的款項,且該550萬元款項的所有人系李海波。故一審鑒于本案借條載明該支行委托李海波將借款匯至平安科技公司在該支行開立的賬戶,借款以800萬元資金到帳為準,而認為在李海波按照該支行的要求將借款匯入其指定的賬戶,即應視為李海波將約定的借款出借給了該支行正確。中信晚報支行關于一審認定該支行已收到李海波的匯款證據不足的理由不能成立。中信晚報支行主張李海波已經收回部分借款,但李海波否認,且中信晚報支行舉不出確切證據證明,故一審判決中信晚報支行返還李海波借款并無不當。一審鑒于雙方約定的違約金過高,而酌定調整為按照中國人民銀行同期貸款利率的三倍計算亦無不當。綜上,一審認定雙方之間存在借款關系正確,中信晚報支行關于一審認定雙方存在借款關系錯誤的上訴理由不能成立。2、關于本案是否中止審理的問題。二審中,中信晚報支行以本案應以蔣慕飆涉嫌刑事犯罪一案的審理結果為依據為由,主張應繼續中止本案的審理,一審法院恢復審理并作出裁判不當。二審法院認為,在本案中要解決的是蔣慕飆以單位名義向李海波借款的行為是否構成職務行為的問題,而在蔣慕飆涉嫌刑事犯罪一案中要解決的是蔣慕飆的行為是否構成犯罪的問題,鑒于二者的審查判斷標準不同,且判斷蔣慕飆的行為是否構成職務行為并不以該刑事案件的審理結果為依據,故中信晚報支行關于本案應中止審理的理由不能成立,一審法院對本進行審理并作出裁判并無不當。

綜上,二審法院于2011118日作出(2011)豫法民一終字第108號民事判決:駁回上訴,維持原判。二審案件受理費60012元,由中信晚報支行負擔。

中信晚報支行申請再審稱:1、蔣慕飚向李海波出具《借條》的行為屬于其個人行為,并且《借條》上加蓋的“中信銀行長沙分行陽光支行”的公章不是中信晚報支行的公章,蔣慕飚出具借條的行為明顯超越其職權,李海波對此也明知。2、兩審法院對于款項的支付和清償認定事實錯誤,中信晚報支行從未收到過李海波的匯款,李海波向平安科技公司的匯款與中信晚報支行無關,洛陽偉力發工貿有限公司匯給平安科技公司的550萬元不應視為李海波向中信晚報支行的借款,因為洛陽偉力發工貿有限公司是李海波的生意伙伴,其證言不符合法律所規定的形式要件,且匯款單據寫明的用途為“貨款”而非“借款”。公安機關調取的賬目和款項支付憑證記載龍大海及蔣慕飚已經中間人及李海波擔任法人代表的公司向李海波清償了230余萬元。綜上,請求撤銷(2011)豫法民一終字第108號民事判決;2、改判駁回李海波的訴訟請求或將此案發回重審;3、由李海波承擔本案一、二審及再審程序的全部訴訟費用。

李海波答辯稱:1、蔣慕飚作為該支行的行長親筆書寫借條并加蓋公章屬于職務行為,借條明確寫明800萬元是借給銀行,為銀行短期資金周轉。對借款行為李海波已經盡到了必要的注意義務,沒有過錯。2、李海波與該支行之間的借款關系合法有效。應維持原判。

中信晚報支行在本院再審時提供了湖南億達洲貿易有限公司給武漢湘匯貿易有限公司的電匯憑證一份。該憑證上湖南億達洲貿易有限公司注明“該人民幣肆拾萬元系蔣慕飚委托我公司代還李海波欠款”。該憑證上加蓋了該公司的公章。

本院再審查明的事實與一審、二審法院查明的事實一致。

根據案件事實和當事人訴辨,本案的焦點問題是:蔣慕飚向李海波出具借條的行為能否認定是職務行為,中信晚報支行應否承擔向李海波返還借款的責任。

本院認為,當事人雙方對于蔣慕飚在其辦公室為李海波出具了案涉借條的事實均無異議,根據蔣慕飚出具借條時的身份、出具借條的場所以及借條的內容判斷,應認定蔣慕飚出具借條的行為是職務行為。首先,蔣慕飚作為時任中信晚報支行的負責人,有權代表該行進行民事行為。其次,蔣慕飚出具借條的場所是在其辦公場所,也符合履行職務的特征。第三,借條的內容也表明是該行向李海波借款,而非蔣慕飚個人向李海波借款。雖然雙方對借條上加蓋之公章的真偽各執一詞,但對借條上蔣慕飚的簽名并無異議,由于蔣慕飚是該行的負責人,其依職權從事的民事行為依《中華人民共和國民法通則》第四十三條的規定,對該行產生法律效力。

本案庭審中,中信晚報支行主張,蔣慕飚的借款行為超越了其職務權限,并且李海波作為具有銀行工作經歷和金融業務學習經歷的人士,其應當知道蔣慕飚的借款行為超越了職務權限,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合同法》第五十條規定,蔣慕飚的借款行為屬該條規定的除外情形,其代理行為無效。本院認為,《中華人民共和國商業銀行法》第三條規定的十四項業務內容,是商業銀行的經營業務范圍,并非商業銀行從事民事行為的范圍。該條規定沒有禁止商業銀行作為企業法人在進行經營業務的同時進行其他民事行為,所以,蔣慕飚代表中信銀行長沙陽光支行進行的民事行為不能認定為超越其職務權限。因此,本案不存在適用《合同法》第五十條規定的事實基礎。

此外,中信晚報支行還主張借條上加蓋的公章不是該行的行政公章,因此該行不應承?;箍鉅邐?。本院認為,雖然中信晚報支行提供的該行行政公章與借條上加蓋的公章不一致,但李海波提供的湖南省長沙市芙蓉區公證處公證書及中信銀行長沙陽光支行的制式收賬通知單和進賬單的轉訖章,均證明了中信晚報支行曾使用過 “中信銀行長沙分行陽光支行”的名稱,即借條上公章的名稱。該枚公章即使是假章,作為相對人李海波也無能力辨識出該公章的真偽。因此,鑒于該枚公章系由蔣慕飚加蓋于借條之上,其法律后果應由蔣慕飚所代表的中信晚報支行承擔。

關于中信晚報支行主張從未收到過李海波的匯款的問題,本院認為,根據借條的約定,中信銀行長沙陽光支行委托李海波將該款匯至平安科技公司在該行開立的賬戶。根據查明的事實,借條出具后,李海波分別通過銀行卡和洛陽偉力發工貿有限公司向平安科技公司在中信銀行長沙陽光支行開設的賬戶中匯入資金250萬元和550萬元。上述匯款發生于借條出具之后,并且是按照中信銀行長沙陽光支行的要求匯入了其指定的賬戶,其中550萬元的匯款人洛陽偉力發工貿有限公司也證明,該款是應李海波的要求匯入平安科技公司賬戶。上述事實表明,李海波已經依約履行了交付款項的義務,中信晚報支行關于從未收到過李海波匯款的主張不能成立。

此外,中信晚報支行雖主張蔣慕飚已經湖南億達洲貿易有限公司向李海波清償了部分借款。但其提供的證據不能證明中信晚報支行向李海波還款的事實,因此,中信晚報支行此項主張證據不足,本院不予支持。

綜上,中信晚報支行的再審請求沒有事實和法律依據,一、二審判決認定事實清楚,適用法律正確。本院依據《中華人民共和國民事訴訟法》第二百零七條、第一百七十條第一款第(一)項之規定判決如下:

維持河南省高級人民法院(2011)豫法民一終字第108號民事判決。

本判決為終審判決。

        韓延斌
        李明義
代理審判員     

一三年八月十六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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